第163章或许他本来就有病,要不然他怎么会分化出两个人格?
薄景淮猛地回过神,还站在祠堂门口。
秦烈在旁边低声说:“家主,这些灯怎么处理?”
薄景淮没答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暴君罕见地一言不发,都沉默了下来。
薄景淮不知道自己怎么开车回来的,怎么走进书房。
门在身后关上,他瘫坐在地上,头又开始痛。
尖锐的刺痛,从太阳穴往里钻的疼。
失控的易感期,又来了。
他撑着地板站起来,想去拿抑制剂。
手碰到书架边缘,书架晃了一下,几本书砸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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