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或许不仅仅是易感期,而是他本来就有病。
要不然他怎么会分化出两个人格?
薄景淮控制不住地,开始砸东西。
他不知道自己砸了多久,书房里一片狼藉,他撑着书桌边缘,大口喘气。
苏静笙在睡午觉,被吵醒了。
她坐起来,细白的腿滑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。
她走过去,握住门把手,转了一下,没转开,书房反锁锁了。
“景淮?”
里面没有回应,她又转了一下门把手,还是转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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