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淮,你在里面吗?”
依然没有声音,苏静笙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见呼吸声,很重,很急促。
还有雪松味,浓得隔着门板都能闻到。
“景淮,你开门好不好?”
门内沉默。
“你怎么了……”她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你理理我……”
久久没有回应,然后小姑娘松开把手,慢慢滑坐在地上,背靠着门板。
地板很凉,她只穿着睡裙,细白的腿蜷起来,下巴抵着膝盖。
“景淮,”她小声说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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