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走。”他几乎是咬着字说的,“东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纪青仪挣脱开他的手,执意走到灵前,恭恭敬敬为老侯爷上完一柱香。
香插入香炉时,火星轻颤,青烟散开,像一段终究留不住的缘分。
做完这一切,她说:“我们之间本就什么都没有,更不会缠着你,今日来是向你告别。”
顾宴云终于抬头,用那双通红的眼紧紧盯着她,此刻他的脆弱暴露无遗。
她把心疼压在心里,扯出一点轻松的语气:“顾郎君,节哀。日后一别两宽,还请顾郎君自行保重。”
顾宴云忽然闭上眼,不愿亲眼看她离去的背影,把那句话喊出来:“纪青仪!我骗了你!”
“我知道,但都算了吧。”纪青仪没有回头,毅然决然走出靖安侯府。
这段还在萌芽的感情,被她彻底斩断,从此各自活着,各自承担。
顾宴戈站在灵堂外,目睹了这一切,也无声地垂了头。
他掀帘走了进去,在顾宴云身旁跪下,“这位娘子,瞧着人不错。”他伸手将地上那件叠得极整齐的衣衫拿起,放在自己膝上,指腹抚过针脚,“这件衣服是母亲亲自为你做的,尺寸改了又改,旁人连摸都摸不得,你却给了她,当真没有一丝情意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