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云没有接那句问,只是开口,“父亲离世,日后我随兄长去守寒州。”
“其实,”顾宴戈望着他,声音更沉了些,“也不必咱们父子三人都留在寒州。你大可以做个文官,留在东京。”
比起功绩荣耀,他更希望顾宴云平安。
顾宴云摇头,动作干脆:“父亲和兄长已经庇护我够久了,我绝不会让兄长一人。”
顾宴戈太清楚战场的刀枪剑戟意味着什么,一封军报便可能是绝别。他抬手,重重拍了拍顾宴云的肩,已在心底下了决断。
同一时辰,纪青仪带着桃酥缓缓离开。
走出一段路,桃酥一直憋着的声音终于冒了出来,“顾郎君……看着好可怜啊……”
“是啊,失去至亲之人的痛我明白。”
桃酥抿了抿嘴,仍不甘心似的追问:“那娘子,真的不理顾郎君了?”
纪青仪没有被那点短暂的暧昧拖住心神,“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又何必强求。”说罢,她偏头看了看桃酥,“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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