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,身形修长,眉眼老练。他站到纪青仪身旁时,衬得她越发稚嫩。
两人就像眼前的莲花托底妆奁盒。
一枚老釉,旧,却厚。一枚新釉,亮,却薄。
他行礼极恭敬,动作熟稔“见过太子殿下,三殿下,崔相爷。在下金堂,是一位专业的鉴瓷人,已有二十年的经验。”
三殿下露出几分满意,率先开口,“那你就说说吧。”
金堂却偏偏不去看瓷,而是盯上了纪青仪,眯起眼睛打量,“此女子就是个江湖骗子,根本不可能会鉴瓷!”
纪青仪暗自心道:让你鉴瓷,你倒好,先来鉴我?
崔相问:“此话何意?”
他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她如此年轻,除非从娘胎里就认瓷、鉴瓷、烧瓷,才能有如此见识。可在下见她双手光滑,哪里像多年烧瓷之人?只怕是信口雌黄的江湖混子,专为骗取赏金而来。”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金堂话说得又快又狠,“应该立即拖出去,喂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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