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殿下顺势而为,下令:“说得对,拖下去!”
他们根本不打算真的鉴瓷,只要把其他鉴瓷的人处理掉,剩下的人说真就真,说假就假,起码“不鉴”就没有“错”的可能。
想到这里,她胸口怒火翻涌。
就在来人拖她的时候,太子开口阻拦,“住手。这瓷还没看,就把鉴瓷人拖下去,未免也心急了。”
崔相随即顺着太子的话道:“臣也如此认为。”他显然也想知道,案上这两只妆奁盒,到底谁真谁假。
金堂声音洪亮,讲得头头是道:“莲花托底妆奁盒出自唐期的越州窑,器型流畅,莲花更是越窑的经典纹饰,青釉如玉,流传至今釉面也该有开片,内里有土沁之色。”说到这里,他眼神瞄向太子那件瓷器,语气严厉,“而这件,胎体粗糙,釉质浑浊,釉色干哑,器型生硬,毫无灵动之感!明显就是新烧的假货!”
那一刻,金堂几乎是把“假”字钉在纪青仪亲手做出的那件妆奁盒上,贬得一文不值。
纪青仪听得眼前发黑,胸口那股压了又压的火终于炸开。
骂声脱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眼瞎!一双狗眼不要也罢!就你还二十年经验?二十年瞎说八道的经验吧!”
这一骂,倒是意外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没想到这女子敢如此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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