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茶盏,顺势问道:“你今日很忙吗?”
苏维桢端着茶壶的手停了一瞬,掂量该从哪里说起:“算不上大事,但也……跟你有关。”
她眉心微蹙:“我?”
“今天咱们这儿最大的好运赌坊出了一场打架斗殴。”苏维桢说得字字清晰,“掌柜的把人告了。那个动手打人的,是你的父亲,赵惟。”
“这事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他在赌坊赌钱输了,说赌坊出千,就把人家伙计给打了。我看过伤情,确实严重,脑袋都开瓢了。”
纪青仪第一反应并不是替父亲辩解,而是抬头直问,“你不会因为我徇私枉法了吧?”
苏维桢被她这直白问得一笑,透着坦荡:“自然没有。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”
她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就该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苏维桢替她斟茶,茶汤落入盏中声响细微,担忧:“我见他那样子,也不是头一日去赌坊。人一旦沾上赌,就很难戒。只怕他以后没了钱,会为难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