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,“我知道了,回去就把钱都藏起来。”说到这里,她又倾吐出自己的烦恼,“我也有一事在烦呢。”
苏维桢放下茶盏,温柔而耐心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现在两忘斋的单子太多了,我的作坊已经难以承担,还没想到好的办法。”
苏维桢想了想说:“越州窑厂那么多,不如和他们合作?”
“不是没想过,”她面色为难,“他们都不会和我合作的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女子烧窑在他们看来就是不祥,他们不会接受。”
“那让林掌柜出面去谈,如何?”
“林掌柜分量太轻,那些大窑厂瞧不上,很大可能会狮子大开口。”
苏维桢毫不犹豫接下:“那我去吧。通判的面子,总归值几个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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