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个情况,是好是坏,什么时候能真正清醒过来,不好说。”郎中把刚写好的方子递到纪青仪手里。
“能看出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吗?”
“许是受了刺激,我观他头部也有被击打的痕迹。”郎中想了想,又说,“我每日都来为他针灸一次,或许能好些。”
纪青仪微微颔首,“有劳您费心。”
看着疯窑工她心里总隐隐有些不安,他为何会疯?又是谁打的他?和纪家又有什么关系?
她转身叮嘱肖骁:“这些日子,你就看着他吧,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“是。”
肖骁点头应下,眉头却紧锁,整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。
傍晚煎药时,炉火烧得正旺,药汤咕嘟咕嘟翻滚,热气扑面。
肖骁像丢了魂似的伸手去接滚烫的药罐,指尖贴上灼人的边沿,手立马被烫得通红。
纪青仪低喝一声:“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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