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象继续道:
“大鹏回来之后,将车迟国的情形,一五一十都说了。”
“那国主等了我们五日。五日之后,见我们确实没有折返的意思,他做的第一桩事,便是下了一封罪己诏。”
“罪己诏?”苏元眉头微挑。
“正是。”白象道,“那国主在诏书里说,自己这些年被妖道蒙蔽,昏聩无能,致使民生凋敝、旱魃为虐。”
“如今妖道伏诛,他痛定思痛,决意洗心革面,励精图治。头一桩大事,便是兴修水利,解万民倒悬之苦。”
“诏书一下,举国震动。那国主亲自登台点将,将京畿三十六县的县令、里正、亭长尽数召至都城,当朝立下军令状,十日之内,各县出丁三千,沿来龙河、通济渠、白水涧三道水系同时开工。”
“哪个县误了工期,县令摘印下狱;哪个里短了丁额,里正充军发配。”
“十日?”
天蓬不知何时,走入帐中,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他娘的是修水利还是征兵打仗?”
白象苦笑一声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