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昨晚休息的也很好,几人体力充沛的在山间游走。
与其说是偷渡,不如说是游山玩水。登高望远,溪涧嬉戏,就属花寡妇最开心,一路上都是她的欢声笑语。
王兴华看着四十来岁仍犹如少女似的花寡妇,心头有些感慨: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豁达的多!
没有急于出山,王兴华带着两女在山里又过了一夜,养精蓄锐之后,这才向九龙地界走去。
想要去市区,必须过海,坐车是不可能的,只能到码头找天星小轮。
一路辗转问路,在受了不少白眼后终于来到尖沙咀码头。
“老爷,他们怎么瞧不起我们?”花寡妇受了几次白眼后忍不住埋怨道。
王兴华轻叹口气:“如果我们会说粤语,他们就会把我们当自己人,说内陆话,只会把我们当又穷又没见识的偷渡客。”
吴幻梅脸色一冷:“在子弹面前,哪里人都一样。”
王兴华苦笑:“吴姨,我们现在不是在大海上,这里可是有军队和条子的,哪怕是杀人,也不能用火器。”
“什么是条子?”吴幻梅面无表情问道。
“条子是从黑话跳子演变过来的,就是公安的意思。”王兴华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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