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幻梅不着痕迹打量着王兴华:“怎么感觉你对这里很了解?你来过?”
王兴华心头一凛:“怎么可能?刚刚听边上人聊天,刮耳听过来的。”
码头人员流动密集,人声鼎沸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
吴幻梅警惕的看着周围:“我看有不少内陆话口音,我们要不要去问问情况?”
王兴华自信的拍了拍钱箱:“不用,我们直接找船过海,到了市区就能安顿下来。”
可是想象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王兴华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,可当他找想找轮船过海时,居然找不到一艘愿意带他过海的船。
多方打听才知道,自从隧道通车后,私人天星小轮彻底淘汰,能遗留下来的都是大型轮渡公司。可这些船他不敢乘坐,有条子在两边码头执勤。
王兴华心里犯了难,怎么才能去市区获得合法身份?
总不能游过去吧?虽然也就只有一两公里,以他的体力也能坚持过去。但这是深海,跟内陆河不一样,万一中途刮个海风什么的,那可真完了!
一通折腾,天色渐黑,王兴华只能找地方先安顿下来。
“兄弟贵姓,听你口音是潮州人?我们也算老乡,这里有住的地方吗?”王兴华找到一个皮肤黝黑的码头鱼贩子搭讪。
鱼贩子躺在竹椅上悠然扇着风,瞥了眼王兴华面无表情道:“你在这转了一下午,是想办法过海吧?劝你歇了这个心思,没有专门人带,你不可能过得去,最近严查偷渡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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