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清洁工,橙色制服在昏暗光线下像锈迹;
最后是两个的士司机,边喝粥边抱怨油价又涨了。
五点半,天蒙蒙亮。
阿伯突然说:“你系拍戏嘅吧?”
张国荣点头。
“拍乜戏?”
“拍一个倒霉蛋。借高利贷,中彩票被抢,想自杀都死唔成那种。”
阿伯沉默地搅动粥锅,热气模糊了他的脸。
“后生仔,”
他开口,声音像从很深处传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