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婆……十年前去了加拿大。”
他抹着泪,声音沙哑,“每年就回来一次。每次她回来,我们就去街边吃云吞面。她说,加拿大的面不对味,就得是香港的——碱水味要重,汤要烫,烫到舌头麻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全场静默以对。
只有黄沾的歌声还在跑调,却忽然有了重量。
就在这时,赵鑫拿起了吉他。
那把用户提到的、有演奏级水准的吉他。木纹温润,琴弦亮如银丝。
他轻轻拨弦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轻响,像石子投入深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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