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旋律流出来。
很简单的旋律,像晚风拂过晾衣绳,像潮汐轻吻沙滩,像深夜厨房里,煮面的水刚刚沸腾时。那“咕嘟咕嘟”的、温柔的喧嚣。
然后他开口唱。
声音不高,没有技巧,就像在对你说话:
“一碗面的距离
隔着重洋隔着年岁
你说汤太咸我说云吞太少
其实都在说我想你”
没有华丽的转音,没有炫技的高音。
就是最简单的弹唱,像老友深夜打来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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