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抱着琴盒的手臂肌肉,线条依然清晰。
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。
“邵先生的意思是?”
赵鑫问。
“你们的节目,不是要征集‘声音’吗?”
邵逸夫打开带来的医生箱,里面不是医疗器械。
而是一沓泛黄的乐谱手稿。
“阿昌的爷爷,是我在南洋时就认识的老乐师。这些是他生前整理的,老香港街头的叫卖调、童谣、码头工人的号子……本来想做成一部《市井交响曲》,没完成人就走了。”
他取出最上面一页,递给赵鑫。
纸已经脆了,上面用钢笔誊抄着旋律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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