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用蝇头小字标注:“筲箕湾鱼贩晨呼调,升F小调,节奏自由如海浪……”
“阿昌从小跟着爷爷学这些。”
邵逸夫看向年轻人,眼神里有种长辈的温和。
“他记得所有旋律,甚至能听出哪个调子是深水埗的,哪个是旺角的。只是……很久没拉给人听了。”
赵鑫接过乐谱,仔细看着那些,充满生活气息的音符标注。
忽然,他抬头问阿昌:
“《帝女花》‘落花满天蔽月光’那段,如果用深水埗午后,卖豆腐花的叫卖调来变奏,该怎么处理?”
阿昌猛地抬起头。
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正眼看人。
眼睛很大,但布满血丝,眼底有种长期失眠的浑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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