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昌呆呆地听着,抱着琴盒的手微微颤抖。
等赵鑫弹完,他才哑声开口,声音像生锈的琴弦被强行拉动:
“第……第三个小节,滑音可以再夸张一点。我爷爷说,深水埗那个卖豆腐花的阿婆,嗓子就是这样,尾音喜欢往上翘,像钩子,钩住路人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忽然蹲下身,打开琴盒。
那把旧小提琴露出来,面板上有细微的划痕,但保养得很好。
他拿起琴弓,犹豫了一下,然后架上琴弦。
没有预热,没有调音。
他直接拉出了,刚才赵鑫弹奏的变奏旋律。
但不一样。
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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