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音符,在他手里活了。
滑音不是“像”叫卖,就是叫卖本身;
切分节奏里,带着市井的烟火气。
却又隐隐透着,《帝女花》原曲的悲情底色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,被揉成一团。
古怪又和谐,滑稽又动人。
顾家辉屏住呼吸,手指在膝盖上跟着旋律虚按。
黄沾张大嘴巴,忘了合上。
一段拉完,阿昌停下,弓子还悬在半空。
他喘着气,像刚跑完长跑,额头上渗出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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