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没出声。
“在海里快死的时候,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”
赵鑫顿了顿,“我妈还没吃上我挣的饭。”
窗外梧桐叶子,还是不动。
谢晋看见自己的手握着话筒,骨节微微泛白。
“您说那是什么?”
赵鑫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不是爱。是比爱更早的事。是她一叫我,我就得应。应了二十年。”
谢晋张了张嘴,只发出一个单字:“应……”
“谢导,您拍过战争,拍过运动。拍过夫妻,拍过姐妹。但您没给它们起这个名字。”
赵鑫停顿了一下,像在斟酌什么。
又像只是需要换一口气,“哺乳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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