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没接话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谢晋顿了顿,“打电话给你,是想说一声。对不住。”
他听见赵鑫站起来,椅子腿蹭过地板。
然后是脚步声,然后是窗玻璃外头,隐隐约约的风。
凤凰木的叶子落尽了吗?
他没见过赵鑫在香港的办公室。
但他听过很多次威叔扫落叶的声音。
赵鑫也在电话里形容过,说那声音一下一下的刮过地面,像秒针。
“谢导。”
赵鑫说,“我游过来那年,刚二十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