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
谢晋顿了顿,“先放着吧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相反,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那块石头的形状,和书桌上那摞剧本一模一样。
“谢导。”赵鑫说。
“嗯。”
“您舍得吗?”
谢晋没有回答。
他想起一九四八年进厂那天,师傅问他拍电影想干什么,他说让人哭。
三十三年了,他拍了二十多部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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