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部戏没有情节,没有人物。
只有四个演员,站在台上对着空气,咒骂了两个小时。
“为什么观众,必须理解导演意图?”
汉特克的德语口音很重,像砂纸打磨钢板。
“导演拍完电影,作品就是观众的了。他拍一只母羚羊舔幼崽的额头,我想到我母亲1968年冬天在慕尼黑,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我手里。这不叫理解,叫共振。”
“共振不是标准。”里维特把眼镜戴回去。
“那你告诉我标准是什么?”
汉特克没有等对方回答,“戛纳的标准?奥斯卡的标准?还是你雅克·里维特一个人的标准?”
长桌另一端,英国评委德里克·马尔科姆翻开笔记本。
他是《卫报》首席影评人,入行二十二年,写过四千多篇影评。
英国电影圈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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