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马尔科姆骂过的片子,不必指望英国电影学院奖提名。
“汉特克先生,”
他放下笔,十指交叉,“您说的‘共振’,是所有电影都在追求的效果。但《家的生物学》的特殊之处在于,它几乎完全排除了‘叙事’这个中介。”
他停顿。
“导演没有告诉我们‘这是一位母亲’。他只是呈现,舔舐、哺乳、刨冰、倒下。我们作为观众,自行完成了‘这是母亲’的翻译。”
他侧过头,视线越过长桌,落在那扇正对运河的窗户上。
一艘贡多拉正从桥洞穿过,船夫撑着长篙。
姿势与银幕上母羚羊,舔舐幼崽的弧度惊人相似。
“这种翻译能力,”
马尔科姆放慢语速,“是人类的本能。”
“导演不是在拍电影。他是在提醒我们:你拥有这种本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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