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母亲说的“那个人”是谁。
“妈……”
“我不问你们的事。”林母打断她,“你大了,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。但我得跟你说一句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。
“当年的事,不管他有什么理由,他让你哭了三年。”
三年。
林微言垂下眼睫。母亲说的是她刚分手那段时间。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每天正常上班下班,该笑就笑该说就说。可母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那是看着她长大的眼睛,是她最熟悉的人。
“那三年,你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屋里,灯亮到半夜。”林母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有时候我起夜,听见你在哭。我不敢敲门,只能在门口站着,站到你哭完。”
林微言的鼻子一酸。
“妈……”
“我不是怪你。”林母摆摆手,“我就是想说,有些伤,不是一句‘有苦衷’就能抹平的。你要是能放下,就放下;要是放不下,也得想清楚,是不是值得再受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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