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重新拿起毛衣,不再开口。
林微言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汤,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。
母亲说得对。有些伤,不是一句“有苦衷”就能抹平的。
可她也想起沈砚舟今晚说的那些话,想起他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三个月,想起他每年一本的《花间集》,想起他看见她哭时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她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我等你。多久都等。”
夜风吹动窗帘,窗外传来书脊巷熟悉的声响——谁家在收摊,谁家在关门,谁家的孩子在哭,谁家的狗在叫。这些声音她听了二十八年,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。
可今晚,这些声音忽然有了不同的意味。
它们告诉她,无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变,书脊巷还是书脊巷。她还是那个在巷子里长大的女孩,他还是那个曾经陪她走遍每一条巷子的少年。
那些东西,好像从未真正离开过。
第二天一早,林微言被手机铃声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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