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自作主张。”他说,“我犯了错,林微言。我最大的错,就是以为自己可以替你承受一切,以为推开你是保护你。但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“所以我现在在这里,不是要你原谅我,不是要你立刻接受我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,所有的真相。然后,把选择权还给你。”
林微言说不出话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强行忍住了。她不能哭,至少不能在这里哭。她低下头,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,指节泛白。
“我到了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有些哑。
沈砚舟点点头,解开车锁。
林微言推开车门,下车。傍晚的风吹过来,带着书脊巷特有的味道——旧书、宣纸、墨香,还有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。她站在巷口,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,看着驾驶座上那个人模糊的轮廓。
“林微言。”沈砚舟降下车窗,叫住她。
她回过头。
“讲座的笔记,”他说,“我晚点整理好发你。有些内容我录了音,可以转成文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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