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愣了愣,点点头: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沈砚舟顿了顿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下周国图有个特展,展出几件新修复的敦煌遗书。如果你有空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林微言站在那里,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她看着沈砚舟,看着他眼里的期待,看着他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下那丝几乎藏不住的紧张。她想起那对袖扣,想起他笔记本上认真的字迹,想起他问的那些专业问题,想起他说“这五年,我看了些书”。
“把时间和地点发我。”她最终说。
沈砚舟的眼睛亮了亮,虽然很克制,但那一瞬间的光彩,林微言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里有种压抑不住的喜悦。
车子缓缓驶离,消失在街角。
林微言站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板路上,和那些斑驳的树影交织在一起。巷子里传来孩子的笑声,远处有自行车的铃铛声,谁家的收音机在放着一首老歌。
她抬起手,摸了摸脸颊,是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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