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,店里又安静下来。
林微言坐在原地,很久很久。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工作台前,打开抽屉,取出那个牛皮纸袋。
这一次,她没有哭。只是很平静地,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些文件。病历、检查报告、费用清单、协议,还有那张手写的纸条。每一个字,她都看得很仔细。
看完最后一项,她合上文件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,闪过许多画面。五年前的沈砚舟,穿着白衬衫,在图书馆的阳光下对她笑;分手前的沈砚舟,越来越沉默,眼底总有散不去的疲惫;还有昨天的沈砚舟,站在她面前,说“对不起”,说“从来没有”。
如果这些都是真的,那这五年,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?
林微言不敢想。她只知道自己这五年很难,可沈砚舟呢?一边是病重的父亲,一边是苛刻的协议,还要忍受她的恨,她的怨,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头的决绝。
她忽然想起分手后第三年,她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,远远看到过沈砚舟一次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一群人中,谈笑风生。那时她想,看啊,他过得多好,离开她,他过得更好。
现在想来,那笑容底下,该有多少勉强?
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是周明宇。
“微言,今天忙吗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但依然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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