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信得过你的手艺。
不是只信得过你的人,是只信得过你的手艺。
苏晚棠不知道该觉得欣慰还是心酸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,“书留下吧。修好了我联系你。”
顾清晏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苏小姐,”她说,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那就别说。”
顾清晏被她噎了一下,但还是开口了:“程砚白这个人,嘴笨,不会说话,也不会表达。但他心里头有事,藏得很深。他当年离开南京……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苏晚棠的手攥紧了。
“顾总,你今天是来修书的,还是来做说客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