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的手停在窗框上,心脏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。
沈砚舟从不敲门,也不发消息,只是会在夜里这个时间点,站在巷口站上半个小时,有时候会点一支烟,有时候只是站着。然后在她几乎要推门出去质问时,又转身离开,消失在雨夜里。
就好像他只是路过。
可林微言知道,从市中心的律师楼到书脊巷,根本没有顺路这回事。
她咬了咬下唇,最终还是轻轻合上了窗户,重新坐回工作台前。可手里的镊子却怎么也拿不稳了,指尖微微发颤。
那本《花间集》就放在工作台最靠墙的位置。
自从半个月前沈砚舟将它送来,林微言就再也没翻开过。书脊上那行烫金的“赠微言”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,像一道愈合不好的伤口。
她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巷子里的石板路传来脚步声,不疾不徐,是周明宇来了。
林微言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的周明宇撑着一把深蓝色的格子伞,另一只手提着个竹编的篮子,里面是新摘的枇杷,黄澄澄的,还沾着雨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