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晚还来?”林微言侧身让他进来。
“值夜班刚结束,顺路。”周明宇笑了笑,将篮子放在门边的矮柜上,目光扫过工作台上摊开的古籍和工具,“又在熬夜?”
“这本《本草纲目》是市图书馆急要的,下个月要参展。”林微言给他倒了杯热水,自己也捧了一杯,靠在门框上。
周明宇接过水杯,热气氤氲着他的眼镜片。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时,状似无意地说:“刚才在巷口看见沈律师了。”
林微言捧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他站在雨里,也不打伞。”周明宇的语气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,“我问他有什么事,他说没事,只是路过。”
“嗯。”林微言垂下眼,盯着杯中浮沉的白雾。
“微言,”周明宇放下水杯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如果你觉得困扰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林微言打断他,声音有些急,随即又缓下来,“我的意思是,不用管他。他想站就站着吧。”
这话说出来,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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