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。”
林微言被他这句话噎住了,翻了个白眼,转身去卫生间洗漱。镜子里的自己确实不太像话——眼角有干掉的泪痕,鼻子红红的,嘴唇起皮。昨晚哭的后果就是今天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她拧开水龙头,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。
凉意顺着毛孔往里钻,脑子清醒了一点。
等她收拾完出来,沈砚舟已经把早餐摆好了。豆浆倒进碗里,油条切成小段放在盘子里,烧卖码得整整齐齐,旁边还配了一小碟醋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他问,视线落在她眼睛上。
“睡得挺好。”林微言坐下,拿了一截油条蘸豆浆。
“那你眼睛怎么回事?”
“过敏。”
“对什么过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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