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他父亲的确诊通知书、治疗协议,还有一封信。信是写给你的,但没寄出去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他没寄出去的信,你怎么会看到?”
顾晓曼苦笑了一下。“那年他来找我父亲谈合作,喝了很多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我扶他去客房休息的时候,他口袋里掉出来的。我知道偷看别人的东西不对,但我那时候太好奇了。我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,为什么把自己逼成那个样子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看完之后,我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整夜。”
林微言还是没碰那个信封。
“林小姐,我今天约你出来,不是为了替沈砚舟说好话。”顾晓曼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。“我是为了我自己。这五年,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,不说出来,我这辈子都过不去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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