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舟跟我之间,什么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。
“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传言。说我跟他在一起了,说他是靠顾家上位的,说我们之间有那种关系。这些话我都听过,有些是我父亲那边的人传出去的,有些是我懒得澄清、任它发酵的。”
顾晓曼看着林微言的眼睛。
“但我今天要跟你说清楚。沈砚舟跟我,从头到尾只有合作关系。他帮我父亲处理法律事务,我父亲帮他支付他父亲的治疗费用。就这么简单。他住在顾家安排的公寓里,是因为他把自己原来的房子卖了,把钱都填进了医疗费里。他跟我一起出席活动,是因为我父亲要求他去的,说是‘展示顾氏的法律团队实力’。我们之间连手都没牵过。”
林微言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咖啡杯。
“这些事,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?”
“因为他说了你会信吗?”顾晓曼反问。“他当年跟你分手的时候,用的什么理由?‘我找到了更好的路’?‘我们不合适’?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消失了?”
林微言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就是不见我了。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去他公寓楼下等了一整夜,他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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