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解释。但那不是解释,是借口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林微言。“我跟你说‘我找到了更好的路’,说‘我们不合适’。这些都是假的。真的只有一句——我不敢让你看见我那个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子?”
“什么都给不了你的样子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攥紧了杯子。
“那时候我爸在ICU,一天的费用顶我一个月工资。我白天在律所上班,晚上去医院陪床,凌晨回出租屋睡三四个小时。我不敢停下来,停下来就想哭。我不怕苦,不怕累,我怕的是你看到我那个样子,会觉得我是个废物。”
“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看。”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说我替你做了决定。这个决定对不对,我不知道。但那时候,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窗外的雨大了一些,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外面的景色。巷子里的路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透过雨幕照进来,在茶几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。
“这五年,你过得好吗?”林微言问。
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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