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。
她以为他早就忘了。
但他没有。
书还回来了,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。破的地方被补好了,书脊重新粘过,封面用宣纸托了一层,连扉页上那道折痕都抚平了。
这不是随便找个修书匠能做的事。
这是用心做的。
林微言把书放在桌上,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划过。
宣纸的纹理很细,摸上去像皮肤,温润,柔软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度。
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,陈叔说的话。
“微言,你知不知道,这本书是谁送来的?”
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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