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
余蕙兰在他怀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泪水浸透了他胸前染血的衣襟。
“呜……奴……奴家以为……以为叔叔回不来了!”
“哨子声接连地响,梆子……梆子响得那么急……大牛哥……大牛哥也是这样没的……”
“都怪奴……奴家是扫把星……克死了爹娘……克死了三个男人……奴家不能再克死叔叔了……奴……奴家活着就是叔叔的拖累……呜……”
那根悬在房梁上的腰带,是她昨夜在黑暗和绝望中,为自己选择的终点。
昨日江晏在睡梦中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,到了夜里外面就哨子声接连响起。
如果当初大牛没将投河的她救回来……他也不会死……
她认定自己活着只会带来厄运,不如结束这不祥的生命。
江晏抱着她,听着她的哭诉,感受着她身体的冰冷和剧烈的颤抖。
他这才明白,自己昨夜浴血搏杀时,家里这个傻女人,经历着怎样炼狱般的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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