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车子驶入一片老旧的居民区。这里的建筑大多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,外墙斑驳,道路狭窄。陆时衍说的那间“旧办公室”在一栋六层楼房的顶层,没有电梯。
苏砚把车停在楼下阴影处,从后备箱取出医药箱和一个运动包,然后架着陆时衍下车。
雨依然很大,两人从楼道口到单元门的短短几步路,又被淋透了。楼道里灯光昏暗,声控灯时亮时灭,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。
“几楼?”苏砚问,一手架着陆时衍,一手提着东西。
“六楼。”陆时衍苦笑,“没有电梯,委屈苏总了。”
苏砚没说话,架着他开始上楼。陆时衍的左腿完全使不上力,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苏砚咬紧牙关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后背的伤在每一次用力时都传来剧痛,但她一声不吭。
爬到四楼时,陆时衍突然说:“你后背受伤了,是不是?”
“皮外伤。”
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...”
“闭嘴,省点力气。”苏砚打断他,继续往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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