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伤?”苏砚皱眉。
“被他们用刀划的,躲得快,不然这条腿就废了。”陆时衍试图说得轻松些,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。
苏砚没说话,开始处理伤口。她的动作比陆时衍更熟练,清创、止血、缝合——医药箱里有简易缝合包,她消毒双手,穿针引线,动作干脆利落。
陆时衍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问:“你也学过这个?”
“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学过基础急救。”苏砚头也不抬,“忍一下,会有点疼。”
针尖刺入皮肤,陆时衍倒吸一口冷气,但咬着牙没出声。苏砚的缝合技术出乎意料地好,针脚细密均匀,很快就把那道狰狞的伤口闭合了。然后是额头的伤,同样处理得干净利落。
全部处理完,苏砚已经满头大汗。她直起身,看着陆时衍:“肋骨呢?有没有内伤?”
“应该没有,就是被棍子打了几下,淤青是免不了的。”陆时衍试着活动了一下上半身,疼得龇牙咧嘴,但确实没有尖锐的刺痛感——这是好消息,说明没有骨折。
苏砚从医药箱里找出止痛药和消炎药,又去厨房——居然还有自来水,虽然很凉——接了杯水,递给陆时衍:“吃药,然后休息。”
陆时衍乖乖吃药,然后环顾这个灰尘遍布的房间:“看来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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