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出声。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握成拳,指节发白。
“那个人用的什么?”陆时衍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“钢管,或者铁棍。”苏砚的声音很平静,“砸下来的时候,我往前倾了一下,卸掉了一些力,不然可能真的会骨折。”
“你很擅长打架?”
“不擅长,但学过一些防身术。”苏砚说,“我父亲出事后,我母亲送我去学的。她说,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,总要有点保护自己的能力。”
陆时衍的手顿了顿。他想问更多,但最终没有开口。有些事,等苏砚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他。
他小心地给伤口消毒,敷上消炎药膏,然后用纱布和胶带固定好。整个过程,苏砚一声不吭,只有在他按压到淤血最严重的地方时,她的肩膀会微微颤抖。
“好了。”陆时衍说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——不只是因为处理伤口,还因为他自己的伤也在疼。
苏砚重新穿好衣服——陆时衍的运动服对她来说太大了,袖子和裤腿都要卷起来,但至少是干净的,干燥的。然后她转身,接过医药箱:“该你了。”
陆时衍的左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,粘在皮肤上。苏砚用剪刀小心地剪开裤腿,露出伤口——小腿侧面有一道很深的划伤,皮肉外翻,还在渗血。额头的伤口相对浅一些,但很长,从发际线一直划到眉骨上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