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面跟陆时衍此刻的心情毫无关系。但他还是多看了几眼。
做律师十几年,他见过太多被钱和权碾碎的普通人。那些人在法庭上哭,在调解室里哭,在判决书下达后躲在楼梯间里一个人哭。他们没做错任何事,只是运气不够好,站错了位置。苏砚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。
而那个让他们站错位置的人,此刻或许正在某栋别墅里喝金骏眉,盘算着下一个该碾碎谁。
陆時衍把冷咖啡一口闷了,苦味从舌根蔓延到胃里。
就在这时,手机一震。
“周信出门了。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。”
消息是苏砚发来的。陆时衍瞳孔微缩,手指飞快回复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在他家对面也安排了人。你以为只有你会蹲点?”
附赠了一个微笑表情包,是那种老年人专用的大黄脸微笑,阴阳怪气,能把人气笑。
陆时衍真的笑了。
这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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