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原件丢了。
“监控呢?”
“坏了。”老周啐了一口,“档案室门口那个摄像头坏了一个月了,跟后勤报了三次,没人修。走廊里那个倒是好的,但这个时间段出入的人多,光靠鞋子和裤脚根本认不出来是谁。”
陆时衍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思路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“你报警了吗?”
“还没来得及。想着先跟你说一声,毕竟你调过这份卷宗,万一是跟你手上的案子有关——”
“先别报警。”陆时衍打断他,语气很冷静,“在法院档案室里丢了一份二十多年前的卷宗,这种事一旦公开,第一个被怀疑的是你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老周在这个体系里待了二十年,不用陆时衍多说,他已经想到了这一层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我过去。”
陆时衍挂断电话,从衣架上扯下衬衫,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外走。走到客厅的时候他顿了一下,从茶几的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玄关旁边的铁皮柜。柜子里码着整整齐齐的文件盒,每个盒脊上都贴着标签。他的手指在第三排第二格停下,抽出一个标着“苏远舟案·补充材料”的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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