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很安静。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白纱被风吹起来,飘了一下,又落下去。
苏砚没有说话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她的手指很长,指甲剪得很短,涂着透明的护甲油。这双手敲过无数行代码,签过无数份文件,在凌晨三点的会议室里画过无数张架构图。此刻它们安静地搁在膝盖上,像两只飞累了停在枝头的鸟。
过了很久,她开口了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你怕什么?”
这回轮到陆时衍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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