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先上。苏砚跟在后面。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,每一声都被空楼放大,传到上面,又传回来。
二楼。电筒光扫过去。这一层是办公室,隔成一间一间。门都关着,门上钉着名牌。第一间:贺铭远。陆时衍的电筒光停在那个名牌上,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他继续往前走。第二间门开着。
电筒光照进去。
这间办公室比一楼干净。桌上的灰尘被擦过,留下一块干净的长方形。长方形上放着一盏煤油灯。玻璃灯罩擦得透亮,灯芯是新换的,白生生的。灯旁边坐着一个女人。薛紫英。
她坐在办公椅上,两只手放在桌上,交叠着。穿了一件白衬衫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。头发披下来,垂在肩两侧。脸上没有妆,在煤油灯没点亮的光里,脸色像纸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平,不像在等人,像在陈述。
陆时衍走进去。电筒光从她脸上移开,照着桌上的煤油灯。“贺铭远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你们到之前十分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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