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忍不住笑了。这一笑肩膀又疼了,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,但她还是笑着把一碗汤喝完了。汤有点咸,但热乎乎的正好暖胃。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熄灭,病房里只剩下小夜灯的幽光和他们两个人。
“陆时衍,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法庭上不允许发问不相关的问题。”
“这里是病房,不是法庭。”
“好,你问。”
“你今天在法庭上,把那份证据拍在桌上的时候,手为什么不抖?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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