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紫英昨晚给我打了电话。”他说。
苏砚的手停了一下。很短,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不会发现。然后她继续端起自己的杯子,喝了一口。“说什么。”
“她说导师昨天下午去了一趟城西的仓储区,见了一个人。她没拍到那个人的正脸,但拍到了车牌。”
“查了吗?”
“查了。车是租的,登记在一个已经注销的公司名下。公司的最后一位法人代表——”陆时衍顿了一下,“叫周广田。”
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我爸以前的财务总监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。你爸破产之后,他去了另一家公司做会计。三年前退休,住在城南一个老小区里。每天早上七点去公园打太极,九点买菜,十一点做饭,下午打麻将,晚上看新闻联播,九点半准时睡觉。生活规律得像课程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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