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不知道她的故事。不知道她十七岁就没了父亲,不知道她一个人扛着债务读完大学,不知道她选择做这行是因为想查清父亲公司破产的真相。
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一团火。
“还没到。”他说,“立案只是开始。真正的硬仗在后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砚把矿泉水瓶盖拧开,喝了一口,“薛紫英那边有消息吗?”
陆时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——没有新消息。
“她说今天中午之前会联系我们。如果一切顺利,她能从鼎盛资本那边拿到老周的排班表和行动路线。”
“她可信吗?”
这个问题苏砚问过不止一次,但每次问,语气都不一样。最初是警惕,后来是审视,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评估——像是在判断一枚即将投入使用的棋子还有多少利用价值。
“她比我们更想扳倒周明远。”陆时衍说,“这不代表她可信,但至少说明她的利益和我们一致。”
“利益一致就够了。”苏砚点头,“信任是奢侈品,我们现在消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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