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公司那边,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陆时衍问。
“技术总监的位子暂时由CTO代理。”苏砚说,“股东们开了个会,决定暂时不引进外部投资人,先把内部管理理顺。那几个被查出有问题的董事,已经主动辞职了。”
“资本那边呢?”
“还在谈。”苏砚的语气平淡,可陆时衍听出了那平淡下面的疲惫,“他们想和解,条件开得很高。我不打算接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害死了人。”苏砚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“陆时衍,你知道吗,我父亲公司破产的那年,有一个老员工跳楼了。不是因为没钱,是因为他觉得公司倒闭是他的错。他写了一封遗书,说对不起老板,对不起同事,对不起家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个老员工,我小时候叫他王叔叔。他每次来我家,都会给我带一包大白兔奶糖。”
车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所以,”苏砚说,“我不接受和解。我不要他们的钱,我要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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